Kyo.

片段流。

生贺

“…喂?”
  他听到耳机中传出的温和嗓音——大概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以及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打声。
  没有马上回答,云雀向前抻抻腿,把头靠到沙发上。对方轻轻唤他在网络上的昵称:“风纪…君?”带着刻意抑下的因紧张造成的颤抖。
 
“嗯,是我。”云雀说。
“太好了…我是纲吉。”信息提示音嘀嘀响起的同时一张表情包滑入窗口,盖住振翅欲飞的灰色鸟儿。云雀刚要开口,纲吉又继续讲下去。

  “呃…坦白说,我之前认为你不会同意…哈哈,印象里风纪君是很严肃的人。所以通话申请发过来的时候我确实——确实吓了一跳呢!”
 
  “是吗,”很像只兔子啊。云雀边说边构想出一副兔子受惊跳起来的模样,对方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瞄眼挂钟决定直切主题。
  “那么,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啊差点忘了……请你稍等一下。”纲吉对他说。敲打声渐渐变慢,再过了会儿耳机里突然安静下来。云雀起身喝了口水,向卧室走去。阳光在他身上停滞两秒。
   十一点半了,他昨天和迪诺约好半小时后碰头。如果纲吉还不回复的话——云雀随意拢了件外套把手机放到裤兜里——他得出发了。
 
   又过去五分钟,他没有将通话挂断走了出去,目的地是位于并盛二丁目的居酒屋,迪诺或许已经到了。云雀边走边留意着耳机里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在敲打呢?他转过拐角,看见公园里的樱花树已经只剩绿油油的娇小叶子,樱花季已经过去了。小孩子们举着鲤鱼旗跑过他,互相追逐嬉闹。不远处的居酒屋前,高高的电线杆上也绑着两只紫色的花斑鲤鱼,在风中肆意抖动。

  “恭弥!这里!”迪诺站在门口招招手,神秘兮兮地把云雀拉到某个隔间内。榻榻米上摆着鸟笼,其中的黄色圆球小鸟歪着脑袋与他对视。
  “生日快乐啊,这是礼物。”
  “谢谢。”
  “…咦耳机?你在听歌吗?”
  “没,先无视掉。”他打开笼锁,看着小家伙拍拍翅膀飞到手指上。
  “对了,这家伙还会说话来着,你要不要试试?”迪诺清楚地看见,他说这话时云雀眼睛里闪过像小孩子一样的神气。

   “云雀。”
   “云雀——!”
   “恭弥。”
   “恭弥——!云雀——!”
    云雀奖励似地揉揉它的绒毛,并听到耳机又传出声音。
   
    “风纪君?还在吗?”
    “嗯。”
    “抱歉让你久等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那个,我绝对不是故意去听的…!真的!”
    “是。没什么。”
     云雀朝对面递了个眼神便走出门外,他选了个阴凉处站着。谢谢,他对纲吉的祝福说。接下来听他讲所谓的问题。这期间有只野猫路过顺便蹭蹭他的裤腿,留下些泥土草屑,他蹲下身摸摸它的毛。云豆——他刚刚想好的那只鸟的名字,正窝在他的肩膀上享受一小块阳光碎片带来的暖意。
     “原来是这样。”他开始往回走。
     “我帮不了你什么。不过,”肚子发出的咕咕叫声催促他加快脚步。
      “想要的话就去争取吧。”
     
    
  
 
 
 
  
 
  
 

不愿屈服。

他的牙齿碾磨下唇,视线从木制门框移到面前这位笑容温和的女性身上。他没法确定父母是否已经弯下身将耳朵贴在某个地方——或许就是那条缝。好听他招供些百听不厌的恶心玩意。

我没有任何问题。他想,并发现医生也在静静注视自己。于是轻轻呼出口气,Grover先开口:

“我没有任何问题,医生。”

#5.5委员长生贺

*一份迟来的生贺
*一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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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挡视线的烟雾逐渐散开后,我看见了十年前的并盛。
  “其实今天是——”
  穿越前最后的记忆定格在沢田先生说的几个字上,那时他因操劳公事而无比疲惫的脸挤出几分笑意,把我和蓝波叫到身前,几个礼物盒子摆在一旁的桌面。
  ——所以今天是?
  我好像知道,就在那一瞬间,从脑中滑过去的东西。
  …可是我没有抓住它。
  “还是等五分钟过去比较好吧。”我皱起眉想。
  来到这里的原因无非是这个时代的蓝波又哭闹着让火箭筒一不小心砸中了五岁的我。
  十年后的并盛与这个时代差别并不大,我站在原地望了望,四周没有人,前面是应该是并盛街,可以隐约听见属于街道的喧闹的声音。
  我又瞄了一眼手表。
  五分钟到了,我还没有回去。
  “也就是说……火箭筒出问题了吗?”
  我决定去找这个时代的沢田先生,穿过并盛街时各种叫卖的声音让我想起了童年时光,那时常和京子姐姐小春姐姐还有妈妈来这里玩,师父也在这一带卖包子,这边过去的并盛神社还是老样子,那个时候每年会和沢田先生,蓝波,以及大家来这里看烟火,第一次还遇到了云雀先生。
  云雀先生?
  对了!原来如此,是云雀先生的生日。
  有着和师父几乎一样的脸的人。
  …我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云雀先生是一个很帅又很厉害的人,偶然间我看见他面对那只黄色小鸟时的表情,真是——
  我感觉到脸颊的温度迅速上升,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咚。”
“啊十分抱歉!”
  好像撞到了什么,我抬起头。
  “是云雀先生!”我惊讶得把内心的话也说出来,眼前这个黑发少年,也就是云雀先生,正淡淡地看着我。
  “看路。”他毫无怒意地丢下两个字便绕开我背对而行。
  “是、是!那个…请等一下!”
  告诉这个时代的云雀先生也可以吧?
  尽管现在的他并不认识我。
  尽管他…不喜欢我。
  那么…
  我小跑上去拽住了随他前行而摆动的黑色校服几乎是喊着说:
“生日快乐,云雀先生!”
  还没来得及看见他的反应我便又被烟雾包裹住,接着唯一感觉到的就只有自己烫得不行的脸。

  生日快乐,云雀先生。

点文游戏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产物xx

  他在被里包恩赶出家门后,拢紧外套走上不太熟悉的路,目的地为自打有记忆以来去的次数都少得可怜的电影院。

  夜色昏昏沉沉模糊了一切,气温几乎下降到最低点。他微微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用余光留意四周,黑暗里的一切仿佛在伺机涌动悄然变幻。他自然明白这是错觉,但风直灌入脊背的凉意不得不让他打一个哆嗦提起十二分精神。

  额头突然撞到一个不算坚硬的物体,同时视野里多了一双干净的黑皮鞋。

  撞到人了!

  他暗暗怪黑夜老是会让自己分神同时有点慌张。

  “很…很抱歉,对不起…!”沢田纲吉抬起头对上路灯略刺眼的黄光,微微后退摆着手对那人说。

  “走路不看路,你想被咬杀吗。”

  “哈…?噫云云雀前辈!!”他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完了完了一定会被咬杀的……

  “前辈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让自己半夜出门的罪魁祸首突然出现在此处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太慢了,你。”云雀恭弥面露一丝不耐,他本就不是那种耐性好的人,在约定地点等了会后直接折返回去找人。

  不是前辈你来得太早了……

  他尴尬笑着挠挠头心想若是这句话说出口会有什么后果。云雀恭弥哼了一声转身抬脚就走。

即使是看电影云雀前辈也穿着制服啊……他无奈地跟在云雀恭弥后面挺直脊背。

  不需要低头瞎想了。


  两人并肩而行也安静得只听见脚步声。

  “前辈怎么…突然想起来看电影?”他试图拯救一下名为气氛的东西,手有些凉了便揣入衣兜。

蓦然注意到云雀恭弥在这样的天气穿得太少了,手自然垂下随着走动微微摇摆。

  一定很凉吧。他这么想时云雀恭弥依旧沉默没回他话。

  “小婴儿说的。”

  “哈?”

  对方又不理他。

  沢田纲吉早已习惯自家前辈的脾气,用手指搔搔脸盯着某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握住那只手。

  啊果然很冰。

  好在对方没甩开沉默着任他动作,他把头扭向一边感觉被风吹得僵硬的脸有些异样的灼烧感心脏跟着突突跳快,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还错过了那人嘴角扬起的弧度。

  他们就这样一路安静走到目的地,霓虹灯交替闪烁将他们的脸染上不同的颜色,红色尤甚。

  “我已经叫人清理过了。”云雀恭弥淡然道,直接领着他走进空无一人的放映厅。

  对,就是清场。

  沢田纲吉无奈地老老实实坐下。

  “云雀前辈…订的是什么电影?”

  “那是草壁的事。”

  他还想说什么电影便开始了。

  荧幕上是一个阴暗的小巷,堆积如山的废品,垃圾在角落散发恶臭,然后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慢慢转身面对着他们。

  “哇啊!!!!!”沢田纲吉惊叫一声紧贴上旁边的人紧紧抓着他衣服直打哆嗦。

  那是一个没有眼珠的人,黑洞洞的眼眶还淌着血液,咧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欢迎光临…我的游戏。”



[里风]雨 03

  

这几乎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邀请。

  可是...

  “抱歉,我还要回家做饭。”风勾起一个歉意的笑容,心里暗自腹诽这借口reborn一定不会信。

  谁知reborn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下次吧。”

  “好。”风不动声色盯着面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对自己不信任的痕迹,遗憾的是无迹可寻。

  这么扯淡的理由居然信了。风晃了晃脑袋不再想些有的没的。看着对方似乎心情很好的捻了捻翘起的鬓角坐回座位还无视掉办公室某些女同事投去的花痴目光。

  杯里的乌龙茶灌入腹中,浓郁的茶香在口腔里弥漫。风惬意的眯了眯眸子,将杯子放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面发呆。

  “铃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立马让他回神,裤兜里,手机此时叫嚣不停。风起身走出办公室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看着未知号码犹豫了一会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风。”

  好吧说了第一声他就后悔了,电话里的声音大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忍住挂电话的冲动他示意对方冷静下来慢慢说,结果听到自家三弟在学校打架的消息。

  ......

  因为找不到大哥所以打给我吗,可是我并不记得我有留电话给学校。

  风无奈收起手机,确认下午上课的时间后认命往学校赶。远远就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默哀。

  他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十字祈祷云雀别把事情闹太大。

 

 

 

  他承认一开始是想强行拉走自家弟弟的,但是一看到有人偷袭云雀脑子一热就冲上去加入战局。认为自己在中国学的拳脚功夫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需要解释。”阿诺德像审问犯人似的盯着风和云雀。

 “弱小的草食动物群聚而已。”云雀在风开口前言简意赅地说道。

 “呵。”双手抱胸倚墙站立的reborn轻笑一声被风瞪了一眼,才拉了拉帽沿继续保持沉默。

  阿诺德看向风示意他解释。

  “呃……保护弟弟。”风支吾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理由,说完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接着他看到角落里某人双肩在轻微抖动。风发誓如果他把‘想看看中国功夫有没有用’这种理由说出来那人一定会大笑出声,好吧自己也会被大哥揍。 
  他打死也不知道自家大哥为什么和reborn会一同出现,自己的丢人样被看了个光,最关键的是阿诺德居然同意让陌生人进家坐一坐。 
 “没有下次。”阿诺德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恭弥回房间写功课,风你去做饭。” 
  总算糊弄过去了。 
   风躲到厨房里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跟过来围观的reborn干脆有些恼羞成怒的闷头不理,而后者用戏谑的目光把风扫视了个遍才乖乖回客厅坐着。 
  晚餐一如既往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reborn与绅士分毫不差,礼仪到位吃相优雅。看了就让人赏心悦目。  
   “那么我告辞了。”趁着阿诺德还没开始看新闻reborn打了声招呼,见对方頷首算是回应他也不脱泥带水开门走出去。 
  天空被一道闪电划破随即响起轰隆雷声,瓢盆大雨随之而来。 
  reborn沉默着退了回去,“能否让我借个宿?”这句话明显是对阿诺德说的。 
 “没有多余的房间。” 
 “但是风不介意的话。”阿诺德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风洗完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听到阿诺德说着自己的名字,听着外面的雷声和站在门口的reborn明白了什么。 
  
“那么,我能借宿一晚么风?”reborn回头。 


  

【夏日悠长】小精灵 02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过着,对于纲吉时不时的消失,一开始云雀还会命令草壁还会四处查找不过,纲吉总会在某一时候完好无损出现,他们也没再管了。云雀还会在不经意间发现纲吉与平常婴儿的不同。

  晨读是云雀去公司后的习惯,每次翻阅完报纸他才会开始工作。某一次纲吉吵着要去公司甚至大哭大闹导致最后云雀无可奈何带着去了。等到他刚坐下翻开报纸某个棕毛脑袋便凑过来,水灵的眸子一本正经盯着某条新闻看,伸出手指着字不知道念了些什么,或者看到某条代表好事的新闻还会笑着拍拍手。还有总喜欢把某只圆滚滚叫云豆的小鸟塞到橱柜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玩。

  


   最近风纪财团渐渐忙碌起来,公司出现手下的机构营业率和股市不明原因大幅下滑, 以及店铺资金流动不寻常的情况。几个高层聚在一起开了几次会也没商讨出一星半点的结果。云雀合上手下刚送过来的报告,思维清晰的将现在的种种情况列出来并思考可能性,最终打算亲自调查。打电话给草壁让他过来没想到多了一个人。

   纲吉黏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云雀司空见惯接住扑过来对他又亲又蹭的人,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就带着纲吉坐上了专属轿车,顺便给纲吉扣上了卫衣上的兜帽将衣服向下拉遮住尾巴——带钢吉出去的时候经常这么做。不过卫衣似乎有些小了还是露出了一些白色的毛。云雀考虑给纲吉买一些新衣服穿。他也发现纲吉的生长速度似乎比人快了许多,一个月时间就已经从咿咿呀呀到能哼云雀教他的并中校歌了。

  云雀示意草壁在服装店停下,随意拿了几套衣服和鞋子放在车里便找了个地方停车走到街上。

  ”那个!那个!“一落地纲吉就兴奋地指着一家卖章鱼烧的店一脸期待看着云雀。于是草壁自然掏钱然后看着某只兔子吃的正欢。

  两人一兔在各个风纪财团旗下的店铺四处走动调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正打算回公司纲吉却突然拽住了云雀的衣角,拧着八字眉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也没发出声音。云雀以为纲吉想继续玩便把他交给草壁,没见哭闹便回公司了,而没注意到纲吉想伸手却没抓到云雀衣角时更加锁紧的眉头。



  ”恭......恭......“

  ”嗯?......喂!“草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纲吉朝着刚才云雀走的方向小跑,嘴里一直念叨着:”恭......恭......“

  等草壁气喘吁吁追了老远才意识到一件事:纲吉不见了。

  不见了......草壁又一次在心里重复当场愣住。

  一定在附近。一定。草壁不止一次这么告诉自己,但找了个遍也没见到半点纲吉的影子。

  完了......他面如死灰掏出手机将情况汇报给云雀,得到了一阵死寂以及挂断的忙音。

  会不会和平常一样一会就回来了?

  不过纲吉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见。

  手机滑落在地。

  


云雀在挂断电话后立刻结束了与其他企业老板的谈判赶到现场调用权利查看这片区域的监控。

  死角。

  监控里只能看到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的可疑人员跟在纲吉身后跑进死角区域便没有任何线索。

  呵,草食动物的把戏。云雀冷冷瞥了草壁一眼,修长的手指曲起叩击桌面,“利用情报网。”

    很快云雀便查到嫌疑人的所属,不过是一个濒临破产中型企业罢了,走投无路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勒索的电话接踵而来。

  很好。云雀勾起一抹冷笑拿着许久没饮血的武器走到交易地点。一眼就看到纲吉被扔在角落昏迷着。一共有三个同伙。对方看到他的到来有些慌了神但随即用匕首抵着纲吉的脖颈。

  “你们将在这里,被我咬杀!”凤眸中不难看出熊熊怒火,云雀握紧手中泛着金属光泽的银拐冲过去直击敌人腹部趁其他人没反应过来又打倒了第二个。

“两只。”云雀像捕捉到猎物的野兽一样兴奋,手中的武器沾满了斑斑血迹。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最后一个同伙捡起地上的匕首指着纲吉勉强扯出一个凶狠的笑。

  “唔......"敌人对于纲吉在被下了大量安眠药之后还能这么快醒过来的情况一时间愣住,而云雀抓住机会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

  ”三只。“云雀甩了甩武器上的斑驳血迹,转身走过去蹲下看着悠悠转醒的纲吉。

  ”恭......?”纲吉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往云雀怀里蹭。

  


  整件事总算接近尾声,起因经过也被查了个水落石出,快要破产的竞争对手调查云雀时发现了纲吉,买通云雀公司的高层用计转移云雀注意力,将纲吉绑架趁机勒索,不过,低估了云雀的实力终究是倒打一耙而已。

  “恭......恭......爸爸......"纲吉拽着云雀的裤子仰头笑着叫出这两个字。

   ”爸爸......爸爸......“全然没注意到云雀越来越黑的脸。

   ......

  云雀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称呼问题了。

  

  

【夏日悠长】小精灵 01

  云雀恭弥的生活十分规律,几乎是两点一线——公司,家。不过这个规律在某天早上被打破了。

  “咿咿呀呀..嘟..唔诶?”醒来就看到一个小婴儿云雀恭弥承认被吓了一跳,当然也只是吓了一跳而已。婴儿用他的小手在脸上捏了捏不时发出笑声。云雀发现他棕色毛发里竖立着两只兔耳朵,裤子后面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球。

  他盯着这个小婴儿半晌不说一个字。自己的房子里不可能混进一个孩子,草壁也不可能随便把人带到家里。何况这个婴儿出现的时候按照浅眠体质应该被吵醒才对。

  这么想着云雀伸手将趴在自己身上咿咿呀呀的小婴儿拽下去,起身发现地上有张纸条——沢田纲吉。纸上歪歪扭扭的笔画让他第一时间断定是眼前的人亲笔。

  哇哦。

  他挑了挑眉。

  云雀恭弥把纲吉丢给了正在准备早餐的草壁,“查沢田这个姓。”就打了个哈欠去洗漱换上西装,期间某个小家伙穷追不舍跟在后面还拽了拽他的裤脚。

  “沢田纲吉?”他蹲下尝试和对方交流。

  “咿呀。”

  看着对方点点头又往自己身上蹭,云雀恭弥可以确认了。

  此时纲吉粉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发间的耳朵时不时搔着他的脸。冷峻的线条立刻柔和许多,带有薄茧的大手放在棕发上揉了揉。纲吉立刻受用毫不犹豫的在白皙的脸上印下一个口水吻。

  云雀恭弥心情很好的抱起纲吉走到餐桌旁把他轻放在椅子上开始用餐。他会时不时换食物当做早餐,所以草壁在总会准备很多种方便他选择。云雀不像一般人那样饭前说一句”我要开动了“而是直接拿起木筷享用。没多久便感觉到一道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或者说盯着送入口中的食物。扭头,纲吉正用他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菜垂涎三尺。

 “哲。喂他吃粥。”

  ”是。“谁知草壁刚把饭勺送至纲吉嘴边,纲吉嘴一咧泪珠就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呜呜哇哇哇哇哇..唔..呀呀..哇哇哇...“哭声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云雀皱眉放下碗筷,最终心烦意乱说了句”闭嘴。“语毕哭声就变成了抽泣,纲吉嘴里一直嘀咕着两人听不懂的语言。

  沉默了半晌,云雀把盛满粥的饭勺递过去,对方立刻一口吃掉满意的笑了出来,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

  恭先生威武!草壁默默在心里给自家上司点了个赞。

  云雀用他少有的耐心把纲吉喂饱,再用纸巾擦干他脸上的泪,自己的早餐时间所剩无几,虽然他是董事长但不代表就可以随意迟到,何况国中的时候自己还是维持风纪的委员长。

  吩咐草壁留在家里照看纲吉后,云雀独自开车上班。最近工作量不是很多,一个人还应付得过来。

   他没想到行驶的路上就接到草壁的电话说那个小家伙不见了。

  ......。云雀恭弥用食指敲了敲方向盘沉默了一会才对电话里说:“把家里收拾干净。”看着红灯转变他挂断电话继续行驶。

  一切照旧。
  不过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丝烦躁。




  风纪财团上上下下都觉得今天自家董事长心情不好,半径两米都能感受到某种低气压,不过谁也不敢开口问生怕丢了命。

  云雀恭弥操控鼠标上下滑动查看草壁传过来的资料。这片地区没有任何一个姓沢田的。

  那么那个孩子是凭空出现的?

  他从来都不信鬼怪之谈。不过一个人正常人身上怎么会有兔耳兔尾。看起来也不是装饰品。何况,婴儿会写字也是件稀奇事。

  呵,有趣。

  夕阳在散乱无章的云朵霞片中徐徐下沉,把蔷薇色斜晖,随着人的视线闪烁不定地蒙在玻璃上。

  手头的工作几乎处理完毕,云雀恭弥给钢笔压上笔帽就起身走出了办公室,驱车回家。

  “咿咿呀呀!”刚拉开门就有一个东西扑过来,他顺势接住转头看着草壁挑了挑眉,显然是“给我解释”的意味。

  纲吉搂住云雀恭弥的脖子把头埋在肩窝处小幅度蹭了蹭,随后手又不安分地摸摸他的头发继而又轻拍拍脸。

  草壁有些头疼的看着两人,半晌才说出一句:“呃..恭先生....”天知道明明消失了结果下午突然出现跑过来是怎么回事。

  云雀也没追究,和早晨一样揉了揉纲吉的头,手碰到脸时抬起头问:”他在我走后哭过。“没有一丝疑问的平静语气。

  ”是的,下午突然出现时大哭了一场后来睡着了。还有..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恭先生。“

  晚饭依旧是云雀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喂着纲吉,出乎草壁意料云雀看起来并没有不耐烦,只是有时候会微蹙起眉。这种状态即使跟了云雀十几年也是第一次见。云雀吃完饭后拿着和服洗了个澡,一身清爽。

  擦着头发出来时,天已经变成了墨蓝色,月光柔和洒在大地上镀上一层圣洁,微风时不时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纲吉已经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时不时咂咂小嘴仿佛做了美梦,脸上浮现一丝微笑。云雀吩咐草壁拿出薄被褥给纲吉盖上,凤眸波澜不惊的看着地上的小家伙。

  应该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了。

  随后他转身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随着若有若无的”晚安“在房间里回荡。

    

  

  

  

  

[里风]雨 01

 瞧瞧这该死的雨。


他听到邻座的同事这么说时才从教案里抬起头。

窗外的雨不大不小,水珠顺着房檐堪堪而落,少许樱花树枝桠在窗角瑟缩着,粉嫩的花瓣被吹落不少,一副残破模样。 

  风揉了揉额角开始仔细思索回家路线中能遮雨的建筑物,手中工作未停,将整个办公桌收拾整齐后正好到了下班时间。

“我先走了。”正欲起身却有人抢先一步一声不吭离开办公室——那个新来的叫reborn的教师。

迎着雨走在操场上,风的赤色长衫没过多久便被染成深色,长辫乖巧地贴在身后,他注意到前方那个西装礼帽的人也没带伞。两人一前一后在花花绿绿的雨伞中显得突兀。

风记得那个男人叫reborn,总是板着脸像所有人欠他二万五似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教师,更像是游离于上流社会的优雅绅士,或者酒吧里角落一个人闷头喝酒的…呃,忧郁王子?

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据说对方的课和自己一样有名气,交流交流也未尝不可。风加快速度与对方拉近距离直到并肩。

“reborn。”

他没料到对方比自己先开口微微愣住,随即一抹微笑浮现,“我叫风,请多指教。”

两人的家在同一方向,风在家门口与reborn道了别才进家门。脱下泥泞不堪的鞋子,他拿着一套和身上一模一样的长衫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后坐在沙发上梳理长发。偌大的客厅只有梳子与头发的摩擦声。

大哥阿诺德最近案子多要很晚才会回家,而三弟还没放学。

眼瞅着晚饭时间要到了风才慢吞吞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做饭,将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自家三弟刚进屋,身后还跟着一只棕毛兔子,不对,棕发少年。

“打扰了…”少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请坐吧,晚饭我已经做好了。”凭什么自家弟弟都有小媳妇了我还是单身汪,风表示看着两人吃个饭也要秀恩爱被虐得不要不要的,他很想跑到卧室去吃但前提是他大哥不揍他。在家里,阿诺德就是一切的规矩。

“吃饱了。”云雀心满意足扔下碗筷带着自家媳妇回卧室,美曰起名做作业。

“好吧虽然没有大哥的低气压是挺好的但是秀恩爱什么的杀伤力更大…”风边收拾碗筷边碎碎念顺便认真考虑自己的人身大事,莫名其妙的想到了reborn。

“其实他长得挺帅也不像传闻里那么不好相处。”风自说自话点点头全然没发现自家大哥站在门口。

“晚饭留下。”

“哐当!”手一抖精致的碗便沦为碎片。

“……”大哥你不能吱一声吗……好吧如果他大哥真的吱了那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注意。”阿诺德似乎有些疲倦,没有追究什么就径直走向卧室。

风看着阿诺德的背影长舒一口气任命收拾残局,一个不小心修长的手指就多出一条血痕。

“嘶……”找出医药箱贴了创可贴草草了事,风收拾干净一溜烟滚到床上。开玩笑难不成还要忍受低气压看着大哥吃饭?不对那碗谁洗……

噢糟糕……风把头埋进被子里突感心累。